第10页

正想着,耳朵里飘进一句话:“你觉得秦安如何?”

徐知义冷不丁被问到不相干的事,不知该夸还是该骂,只好选了些模棱两可的词:“秦安为人谨慎,行事周密。”

太上皇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若说他敏锐聪慧还算相合。行事周密?哼,他那个懒散跳脱性子,何时周密过。偏生年纪不大气性儿不小,惹急了都敢直呼十一郎名字,无非仗着十一护着他,若换做别人,杖毙也不为过。前几日都跟秦安说了些什么?”

徐知义没想到太上皇对秦安如此熟悉,又听见秦安直呼皇子名姓的壮举,直觉得对这个年轻清俊的晋王内臣的认知更加迷乱。

本以为秦安是晋王府为数不多的聪明稳重人,现在看城府一词只怕跟晋王府难有关联。

徐知义心中调侃秦安,嘴上也不忘回应尊上:“聊了些郡主幼时的事。秦安说郡主很喜欢黏着晋王,每次见到晋王总趴在晋王身上不肯下来。

“郡主刚开始学用羹匙时不肯好好用膳,有晋王哄着便能多吃几口。还说郡主小时候胆子大,见到掠影就指着说马,还要晋王抱着骑马。”

徐知义边想边说,零零碎碎的小事说了大半个时辰。

太上皇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徐知义停下才问:“还有呢?”

徐知义想了想,跟秦安说过的话应该没有落下的,就答道没了。

太上皇嗤笑一声:“在晋王府待了一整天,又隔了两三天才来回禀,就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