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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诊的侍御医说是因为用药轻,所以见效慢,重新诊了脉,换了几味药。之后每隔三四天便请一次,最后一次是两天前,开了些温补的药膳。

“吕奉御说郡主以前哭伤了嗓子,加之病中奔波上京留了病根,如今发作起来自然积久难愈,再用一段时间的药便能见好,仔细调养着以后也无大碍。”

“哼,”太上皇有些不满,“永安病着,她倒自在,她可说离府后如何安置?”

“晋王妃说会移居亲仁坊。”

“亲仁坊?”太上皇对这个地方也很意外,“亲仁坊哪家要出售宅子?”

“并无人出售,王妃说是原有的旧宅。”徐知义回答。

太上皇更觉惊奇,转头问余朝荣:“亲仁坊还有空宅?”

余朝荣哪里知道京城何处有空宅,只好说:“老奴也不知晓。”

徐知义原也不知道亲仁坊里哪间住着哪位,但是自有人知晓,宫中传旨可没有到大街上现问路的道理。徐知义一五一十回禀:“亲仁坊只有一处空宅,原是罪人房有仁的府邸。”

至于这座宅子如今契书上写着谁的名字,徐知义假装不知道,没敢提。

没人提不代表太上皇想不起来。一说房有仁,太上皇便清楚是哪座院子。余朝荣也想起来是哪座,他看向太上皇,果然见太上皇脸色不虞。

只听太上皇缓缓开口:“那座宅子确实不错,房有仁敛财百万,将府邸修得珠窗网户,画栋雕梁,不过我怎么记得这座宅子是十一郎的?”说着看向余朝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