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嘴唇微微动了动。
九素知道舒情想问什么,不劳她问,他先说道:“我在现场也发现了类似‘规则’的痕迹……超管局别的不说,检测设备倒还是挺好用的。”
“不,虽然这个也很重要,我现在最想问的不是这个。”舒情无奈道,“你不觉得你首先应该跟我汇报一下你自己的情况吗?”
九素愣了下,笑起来,温柔地说:“我很好。我没有你担心的那么脆弱,刚才警告我不许恃强凌弱的是谁?”
舒情“哼”了一声,嘀咕道:“这明明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
但她从他的声音和面容上确实也没找到受伤的痕迹——主要是声音,听上去还算稳定,脸色是这些日子一直以来的苍白如纸,她只能看出来并没有比前几天更糟。
她稍微放下了点心,“按照流程,你是不是能回来了?”
“是。我收拾一下善后事宜,大概后天就可以回家了,你呢,你今天在超管局有什么新发现吗?”
舒情用力地叹了口气,往后一躺,叭叭地给他分享了一遍自己今天的遭遇,又看了一眼手机,无奈地说:“谢教授现在也还没有回我消息。超管局总部就一直戒严成这样吗?”
“从第二起失控事件爆发的时候,就已经戒严了。”九素说,“现在别说你是合作方,纵然是超管局的内部人员,也不可以到处走动,他们在无差别地戒备所有人类和妖怪。”
舒情了然,“因为找不到幕后那位大佬到底是谁,所以连着内部人员也一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