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连忙盯着这段波形看了几眼,努力将它记在脑海里。
然后,她对着这份整理稿,打开了手稿文档。
谢衡的手稿和整理稿内容相仿,他的字骨形兼美,堪称书法,读起来没有杨局那份龙飞凤舞的手记那么费劲,舒情和整理稿对照着看,很快看完了。
他的手稿里没有什么额外的信息,只有图谱的对比数据。舒情看完,一无所获,但也没放弃,还是打开了杨局的手稿。
杨局这份手稿读起来艰难得多,舒情得对着整理稿一字一句比照。她吃力地看下来,就在读得快崩溃的时候,目光忽然凝注在被抹去的一行字上。
这是对那段优美的波形做的另一个批注,杨局下了重笔涂抹,似乎划掉还不够,他不希望任何人看清这行字是什么。
舒情只得把这行字截出来,放到ps里一通操作,就着没抹干净的几个笔画,勉勉强强分辨出,他写的是“……似……妖王……形”。
舒情微微一蹙眉。什么意思,这事情和九素有关?
不对……她了解九素,九素一直以来最怕的就是重蹈前世的覆辙,不可能好端端地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再说,揣摩杨局的心理,也知道他如此缜密地抹掉这行字,就是为了防止旁人看到,把矛盾往九素身上引,这说明他至少也是倾向于相信九素的。
那么,等九素醒来,她拿着这个波形去问问九素?九素总不算“无关群众”吧。
又或者,杨局说,什么事都可以不瞒着她。那这行被划掉的字到底是什么,她是不是可以直接去问杨局?
舒情又多看了那波形几眼,把这个形状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然后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眼前的电脑屏幕。她将这三份文档重新又翻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她遗落的信息了,这才悄摸抹掉了她操作ps的痕迹,把笔记本电脑原封不动地还给特勤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