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人们本来就对超管局没压住这两桩灾难有诸多不满,官方身份也丧失了权威性,人群里有一个人大声说,“等它们吃人,那不就晚了?你们拿着纳税人的钱,成天就知道让大家伙‘善待’、‘善待’。现在出了事,你们脑袋一缩,啥都管不了不说,还和我们逞能呢?”
“就是啊,你们到底是保护民众的,还是光保护超常生物的?”
“新闻上那么多人遭殃,你们干了什么?”
“不作为!”
还有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孩,挤到人群最前面,把一个东西使劲往这边一扔。
舒情还以为是什么臭石头烂鸡蛋之类的,正想躲开,眼角余光却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能量测量仪数字跳了跳。她一抄手接住了那东西,小小的一团,居然是一只吉祥鸟幼崽。
它漂亮的五色羽毛掉了一半,豆豆似的黑眼睛里满是恐惧,许是从舒情身上感到了什么令它安心的气息,嘤嘤叫着,埋进了她掌心里。
她心说:“解决问题的时候没有你们,现在欺负起小妖怪幼崽来,倒都是好样的!”
舒情狠狠地瞪了这群人一眼,扭头上车,一关车门,请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车尾气。
白眼和骂声都被甩在了身后。戚昀一个大小姐,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受这等鸟气,坐在后座上骂骂咧咧。
来接她们的超管局员工忍着气在开车,舒情低着头安抚小吉祥鸟,问:“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妖怪失控,有调查到吗?”
“没呢。”超管局员工摇了摇头,叹口气,“杨局和谢教授那边都在查,都有猜想,但都没法下定论。这次要不是杨局在忙着查原因,他就能亲自带队去现场了,还不一定弄成这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