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九素雪白的衣角发尾消失在拐角处,心里无声地空了一块,脸上强撑的笑容也一并消失殆尽。她蔫头耷脑地出了超管局,也不想回家,转悠了一会,开车去了机场,打算去接她爸妈了。
这会儿舒桐和赵与清已经收到了机票,两位老人家对自家女儿还是很信任的,二话没说,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直奔首都机场。
直到打上了车,才在电话里问舒情具体情况——没办法,要是先问清楚了情形再动身,铁定赶不上舒情这个极限购票的操作。
舒情一边开车,一边抓紧时间,在电话里把九素透露给她的信息掐头去尾地说了说,只隐去了他们“荒郊野岭”的猜测没提。
说完,她又安抚他们:“应该没事,超管局的那些人都赶过去了。就是以防万一。”
“好。”舒桐也反过来安慰她,“我和你爸已经到机场了。我们马上检票,很快就到了,你别急。”
舒情勉强笑了笑,说了句“我不急”,其实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几乎都要握不住方向盘了。
她现在才发现,有时候未知未必不是一种幸运——你知道危险可能会降临,但你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来,更不知道何时会来,这真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她一路忧虑地开到了机场,心事把车速都压慢了,一路看着好几辆车从她旁边呼啸而过,掠出了模糊的残影。
等到了机场,她停好车,随便找了家餐馆吃饭,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简直想给餐馆打个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