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谢衡若有所思地问,“以你看来,倘若出事的是一个普通动物,或普通人,也是一样的?”
舒情诚实地说:“是,事件性质是完全一样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当主角是妖怪的时候,围观群众的声量确实会大上一点……好吧,会大上很多。”
谢衡笑着说:“那么,还是很不同了。”
“但这只是实现‘是非’的一种途径而已。”舒情说,“它不能让对的变成错的,错的变成对的。”
谢衡点点头,没再发表什么意见,只模棱两可地答了句,“也许你说得有道理。”
舒情侧身让开半步,看着谢衡离开的背影,心道:什么叫“也许”我说得有道理?我说得就是很有道理!
她琢磨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谢衡为什么忽然问她这个问题,最后只好归结为谢衡要回首都超管局总部了,临走之前,最后再测试一下她对妖怪的态度,图个安心。她甩甩头发,把这事丢在了脑后,打开电脑去找替罪羊的相关资料了。
坐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坐的恰好就是上次偷偷查九素背景资料的位置。
此时此刻,舒情的心境和之前已经截然不同,噙着一丝笑,从兜里摸出了一直带着的巧克力,撕开一块塞进嘴里,准备投身长时间作战。
过了一个多小时,九素找了过来,熟练地挨着她坐下了,还给她带了杯奶茶。
舒情弯起眼睛朝他笑,上手往他脸上一通揉搓,还问他,“你看这个座位眼熟吗?”
九素好性子地等着她揉够了,才故作姿态地说:“想不起来了。资料室里所有位置不都差不多吗?”
舒情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