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素仍然在笑,但笑容中多了几分自嘲的意味在,他仿佛有些疲惫似的,闭上眼睛,问:“如果我不这样,你会相信我吗?”
“……”
“也许你会吧。”九素睁眼望着她,笑起来,“但你势必要担惊受怕,连带着你的家人一起担惊受怕,如此时间久了,你还是会丢下我……我想你能放心。”
舒情觉得难过得要命,尤其是她意识到……现在,她真的不再害怕了。
而她得以安心的代价,竟然是她情人的生杀大权,难道他们俩就必须得有一个人握着另一个人的性命才行吗?
她迟疑了一会,问:“那你呢,你就不怕吗?”
“怕。无论是你真心想我死,还是你决定要丢开我,我都怕……但如果我不这样做,你很快就要丢掉我了……我还是宁愿赌一把。”
舒情无话可答,终于抱住了他,多日以来的猜疑与芥蒂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觉得心痛。
一个人,到底在什么情形下,才会心甘情愿地往自己脖子上套一个致命的拘束具呢?
还是把随意伤害自己的权力,交到曾经的杀身仇人手里。
她低声地骂了句:“傻子。”
“我本来不想再来招惹你的……”九素轻轻蹭了下她,“我知道如果我们重新开始,有些事一定瞒不住你……你若知道了,也许就不要我了。但我若阻止你查,你会怀疑我,结果还是一样……我没有其他办法……”
他本来已经基本控制住情期的反应了,但现在身上有伤,不免又有些难耐,目光迷蒙,尾巴在她腰间不断地游走,喘息声越来越乱。
舒情一下一下地摸他的脊背,尽量让他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