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管局里有个露天的休息角,种着一爬架的花,在秋风里兀自开得绚烂,据说有令人清心宁神的功效,是之前帮她打理院子那只树妖的手笔。她深深吸了两口气,觉得这纯属虚假宣传——半点静心的效果都没有啊!
她决定还是不迷信什么“超常规”手段了,采取常规手段,去旁边的饮料机,打了两杯冰镇的肥宅快乐水回来。
打完了两杯饮料,她才反应过来,九素刚才被一个妖怪同事叫走了,现在不在。
她无力地吁了口气,在休息角坐下了,一个人捧着可乐,对着那一爬架的花朵发呆。
谈判没成功,杨局说一不二,拍板说如果做不到,这事就不必再提,显然再去找他谈也没用。她算是看出来了,老干部坚定地认为,人和妖怪在互联网上怎么和和美美,那都是虚的,属于不务正业。这个项目,在杨局眼里,就是个“方向不大正确的小孩玩意”。
能让他们年轻人去试一试,老前辈们已经十分开明了。除非能弄出点名堂来,否则凭什么要支持要资源,别的工作不需要支援的么?
舒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也知道这事怪不了谁。本来么,想要投资,就得证明自己值得投资,不光是官方合作,什么合作都是这样。
“五倍的播放量……”她苦恼地想,“我到底上哪能弄到这么多播放量来?”
这时有人在她头顶揉了一把,九素把对面的椅子拉过来,坐到她身边。他深夜里是半人半蛇的状态,到了白天,就恢复良好,一双长腿裹在雪白的制服裤子里,修长、笔直、有力,和蛇尾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感。
舒情多看了两眼,直到那双腿被桌子遮挡住了,她才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