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舒情担忧地想,“还是受伤了?”
她走过去想看看他是怎么了, 但刚在沙发边上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九素忽然一把抱住了她, 连尾巴也不安分地往她脚踝和小腿上缠。
他体温常年偏低,这时候却是滚烫的,手臂、胸膛、甚至凉而滑的鳞片都在发烫, 呼吸之间,气息灼热地扑打在她后颈,全然不似平时。
舒情吓了一跳,搂住他,“你发烧了?”
不知道妖怪发烧应该怎么治疗,吃人的退烧药有没有用?
“没有,”九素低声说,隔了一会儿,才难以启齿地坦白,“只是……特殊时期。”
“啊?”
他这说得实在是太委婉了,舒情愣是反应了半分钟,才从她平时不务正业看的闲书里领悟到他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尴尬得哪儿都不自在,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但现在不是春天啊……”
九素实在不好意思给她科普“蛇类在春秋两季都会如此”,只得保持沉默,难受地用尾巴卷着她的小腿,不住地摩挲。
舒情也知道自己可能问了个蠢问题,她束手无策地想:“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不能……”
她跟舒桐讨论了那么多,什么法律保护战力落差生活习惯赚钱养家,唯独就是没料到,她还可能要面对妖怪男朋友的情期……
这可怎么办?她现在还接受不了啊……
“别怕,”九素低声说,“我是妖怪,不是全凭本能的野兽……我什么都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