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吧,刚感慨完自己逃脱了樊笼,这梦立刻就把她送到一个不折不扣的监牢里,今天这个噩梦纯粹是来和她作对的。
舒情还想四处再看看,不远处忽然响起了锁链声与脚步声,不用她动念,这具身体自然而然地蜷进了角落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脚上也都戴着镣链。
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是已经失效了,或者还没来得及创作,总之肯定指望不上。
她躲在角落里,看着牢门被推开了,管事一用力,一团脏兮兮的东西被推进来,一路滚到了她脚下。
舒情下意识想躲开这暗器的袭击,但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蹲下来接住了那团物事,入手柔软温凉,好像还有点熟悉。
她抬起头看那管事,此人身量不大,头小肩窄,但不知怎么的将自己进补得大腹便便,形成了一个正三角形,活像一只长了腿的粽子。
长腿的粽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照旧。”
舒情心说:什么是“旧”?
随即,她感觉到自己脑中冒出了另一个念头,这念头满怀恶意地想:“死粽子,遭殃的马上就是你了!”
舒情噗嗤一笑,对这身体的原主人生出了一股亲切感——看来她们的脑回路还挺像。
之前每一次的噩梦里,她体验的都是濒死的哀凉与寂寞悲怆,虽然不至于说不能共情,但次数多了,实在也是挺烦的。这次虽然也是身在绝境之中,“原主人”却还挺活泼积极的,叫她好受了很多。
但是……她想,这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