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素索性也不接剪刀,把绷带往前一送,递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舒情帮他剪开了绷带,本来想给他打个蝴蝶结,但被那双眼睛盯着,还是没有皮这一下,十分遗憾地给他系好了。
她又确认:“真不用去医院?”
“不用。”九素随手把衬衣披上,挡住了右半边裸露的部分。他肤色异常的白,看着不是那种莹润生光的白法,透着一股隐约的冷白,和绷带几乎是一个色。他安慰她,“妖怪和人不一样,这种程度对妖怪而言不算什么,过两天就好了,你放心。”
“哦……”舒情对妖怪的体质确实所知甚少,九素既然这么说了,她选择相信,伸出手去,隔着绷带,小心地碰了一下他肩上的血痕。
九素意意思思地躲了一下。
舒情还以为她手重了,赶紧缩手,问:“疼吗?”
“我只是自愈力比较强,不是没有感觉。”
舒情于是又扒拉出来一盒布洛芬,“吃一粒吗?”
九素表情不太自然地摇摇头。别说他没有用药物镇痛的习惯,就冲着他亲眼见过舒情吃这药的时机,他今天也得把讳疾忌医坚持到底。
他知道舒情现在想为他的伤做点什么,于是说:“我记得冰箱里有酒。”
“你不能喝。”舒情拒绝,“受伤了不能喝酒。”
九素笑,“我是妖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