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特殊能力的,用处就更多了,强行改运也好、暗中杀人也罢,都得心应手。
这可真是把道德和法律集体践踏在脚下了。
“按照‘现代’的法律,”九素虚心请教,“应当如何?”
“呃……”舒情也不太确定,但她不放过任何让九素适应当代社会的机会,边想边说,“应当起诉到法院,然后按罪量刑……”
“能杀吗?”
“当然不能了。”舒情说,“人家不是冲着杀人来的,何况还未遂。”
“你想得美。”旁边的金万里听不下去,嘲讽说,“你当受害者就只有你一个人呢?喏,这就有一个例子。受害者真的去起诉了,开庭当天当场发疯,被确诊成了精神病患者,好,无行为能力。后来是确认了有超常能量因素,但是谁干的也没有真凭实据,你想学他吗?”
这话没吓到舒情,倒是舒桐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保护的动作,赵与清脱口而出:“那怎么办?”
九素和金万里对视了一眼。九素没说话,金万里翘起一条腿,接茬说:“接下来就是我的活了呗。超管局设这个‘特勤部’,不就是为了这种情况吗,武力压制,我先去打个申请。”
金万里一来一走,酒店就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备战状态,一个白天过去,屋外的“特勤人员”守卫得越发严密。流浪猫从屋顶轻盈地跳上窗台,眼瞳闪烁着幽微的光;窗前的树枝上缠着两条小青蛇,隐匿在重重树叶之间,无声地吐着信子。
到了晚上,舒情再探头看看窗外,简直怀疑连地上爬过的蚂蚁都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