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素对于自己不懂的事,向来更愿意听从懂的人的意见,他点点头,不再说话,安静地聆听两个姑娘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
“而且像这种人吧,”戚昀说,“欺下媚上,说明胆子不大,一般不至于干什么高风险的事。而且信息技术这一行,普遍工资不低,他混了十几年,五六十万的年薪总该有的,要只是五位数的钱,根本不够。”
“阿舒在公司登记的都是些基本信息,什么银行、甚至一些合同上也都有,又不是非找他不可,买家能开多高的价?所以我们俩想来想去都觉得奇怪,弄不明白。”
不愧是家里有矿的大小姐,在看人和花钱上颇有见识,舒情十分赞同。
两个人四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九素,希望他能通过他的专业视角,提供一点新的思路。
九素以一个妖怪专家的视角,提供不了任何想法,于是他以法外狂徒的角度给出了见解:“也许是遭受威胁。”
“人身威胁”对于生活在大城市里的当代年轻人来说并不是常态,即使两个人才刚经历过类似事件,还是下意识忽略了这点。
戚昀问:“超管局有可能查到他的报警记录吗?如果他报过警,那就可以确定了。”
九素点头,舒情给他新买的手机已经到货了,他低头给金万里发消息。
金万里回了个“ok”,三分钟后,就收到了明确的答复——“没有报警记录”。
没报过警……这就不好判断了。
“或者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自己根本不觉得自己在犯罪呢?”舒情发散思维,“比如说,那帮要对付我的人,用玄学手段忽悠余明,让他觉得我跟他相克之类的,他必信。然后忽悠他调我的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