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先给他们看了修复之后的第一张图:“就是这个人。”
照片上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身在一处幽暗的地方,45度角的黄金角度下,仍然其貌不扬,鼻子上还有一道火烧过似的伤疤。
金万里也惊了一下,很快又撇撇嘴“嘁”了一声,被九素扫了一眼,才悻悻收敛起一篇厥词,问舒情:“没正脸吗?”
舒情摇摇头。她只是为了做动画辅修过美术专业,能从那闪烁的画面和模糊的定格里修出两张清晰的图来,已经是穷尽了毕生所学,再要多的,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下那男人鼻尖上的伤疤,九素说:“有这个特征还不够吗?”
金万里立刻换上了另一张脸:“够了,我拿这个找人去对比对比。”他加上了舒情好友,让她把照片发过来,转给了超管局的同事,又问,“还有别的线索吗?”
舒情点头说:“还有一张,拍到了环境,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点开了另一张全景照片,人脸没有第一张那么清楚了,但此人身处的位置变得清晰了起来——他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幽暗房间里,四周几乎没有现代的电力设备,21世纪了,居然全靠火烛照明。烛光下,墙壁上有不甚明显的纹路流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卧槽!”金万里猝不及防地爆出一句粗口,一捂眼,“墙上!”
他毕竟是强大的妖怪,虽然直视了阵法,也只是觉得被太阳光晃了一下眼,没用半秒就缓了过来,一把扶住了九素。
九素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的搀扶,没有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只闭着眼,眼角略略有些泛红。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神色毫无异样,甚至还回过头去望了一眼,以确认念念还在另一个屋子里趴着休养,绝不会看到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