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昀也学着她,拿自己在玩的游戏试了试,十连出了个金,没触发保底,看样子运气是比从前还要好一些。
“这样就安全了吗?”舒情问,“它也没有‘有效期’,可以一直戴着?”
九素冷冰冰地笑了一声,“当然不是。”
舒情无端地一个激灵,汗毛倒竖。
“动用了这种要人命的手段,岂是这等雕虫小技可以应对的?”九素依然微笑着,咬字清晰而轻缓,“既然有人动了杀意,我也只好不死不休。”
他脸上仍然没有血色,但神情漠然,浅檀色的眼底流露出微不可察的杀意,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非人的锋锐。
戚昀甚至被他的神情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舒情也觉得一股寒意爬上脊背,试探着问:“要不要先报给超管局?”
九素不置可否:“你想报就报。”
舒情从这句话里咂摸出了一点目中无人的意味。她虽然自认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但至少还遵纪守法,遇见事第一反应还是报警,而不是“不死不休”。
但她也知道在这些事上她是外行,没有那个能耐去干涉九素的打算,最多就是去找官方备个案,好在他不反对。
她继续问:“那我们能做什么吗,该怎么配合你?”
九素摇头说:“你们留在影楼里,万事小心就够了。”
从现在开始,就等于是战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