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妖微微一顿,放弃了瞄准她手里的虾肉,若无其事地换了一枚鹌鹑蛋吃。
涂楠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个问号。
这顿饭就在“组建工作室”的讨论中吃完了。因为是周末,下午还有大把的闲暇时间,三个人就一起约着去附近的ktv唱歌蹦迪。
距离不远,她们彼此牵着手走在树荫底下,有说有笑地步行过去。戚昀叽叽喳喳地讲她对于开工作室的想法,一个扑棱棱的黑影忽然迎面扑过来,吓了她一跳,“什么东西!”
舒情眼尖,一把接住:“就是只鸟。哎,这个是喜鹊吗?”
她想仔细打量一下,然而那疑似喜鹊的鸟好似受了什么刺激,拼命地扑棱着翅膀要逃跑。舒情一下没抓稳,它就挣脱出去了,慌不择路地往路的另一边飞——然而没扑腾出去两米远,就一头栽到了柏油马路上。
还好是红灯,路上没有车,否则怕是已经被压成了一只纸片鸟。
涂楠赶紧把它捧起来,舒情抽了张纸,擦掉自己手上残留的血迹,探头看看:“好像是翅膀受伤了?”
戚昀拿手机搜索最近的宠物医院,很快指出了方向:“不远,往回走,六百多米。”
三个人原地掉头,那只小“喜鹊”到了涂楠手里,居然比在舒情手里乖巧得多,好像听懂了她们要带它去医院似的,不再挣扎了。
然而舒情一靠近,它就又扑着翅膀想跑,幸好涂楠吸取了教训,牢牢地抓住了它。
舒情和戚昀交换了位置,让戚昀走在中间隔开了她俩,无奈地吐槽:“自打养了小红,我基本就成了动物绝缘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