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妖怪。”

舒情慢半拍地想起来，她家小红是会开门，还帮她拿外卖来着。

“小红呢？”

九素指了指洗手间的门：“在泡水。”

舒情“哦”了一声，打开购物软件，挑着大小合适的鱼缸，下单买了几个。刚付完钱，一条信息跳出来，戚昀给她发了条截图。

“今妖妖已经承认了！”戚昀说，“她在咱俩的评论区下面都道歉了，我看现在大家都已经调转枪口在骂她，你看呢？”

舒情打开短视频app，果然，评论区里风向又变，如潮的骂声把今妖妖的道歉评论人工置顶，其他还有不少安慰她的话，但总之，视频内容反而没几个人关心了。

再往前翻，有些人默默地删了之前骂她的评论，更有些人坚持己见，绝不承认自己是被带了节奏，认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至于为之前的揣测道歉的……扫眼望去寥寥无几，还不到十个人。

“起码在她自己的账号上道歉吧。”舒情好歹比戚昀多玩了几年自媒体，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她十指如飞，回复戚昀，“她在我们的评论区道歉，这些骂人的回应的安慰的评论全都留在我们的账号底下，乱七八糟的。”

“以后不明所以的路人来了，看一眼就觉得‘哦，这个up瓜真多’，到时候最影响的是我们的观感，不是她的……”

她回戚昀消息的工夫，九素已经弄好了这顿病号餐，他关上了电磁炉，将吃食端到她的床头柜上。中间是一碗香甜糯白的百合粥，左右排开四色小碗，红绿金白，色泽鲜艳，香与味俱全。

以至于舒情第一反应不是吃，而是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