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戚昀卡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没在做梦吧?”
舒情吞掉了茶水里的红枣,接过视频,迟疑地问:“这能当证据吗?”
“管他呢,”戚昀说,“就算不能告他们,也能带一波节奏啊!虽然这俩人都用的烂大街网名,但这不还有个链接吗,我搜一搜。”
她嘁哩喀喳地将录像截了个图,识别了图里的链接,一点进去,“咦”了一声,“没权限访问?”
舒情探头看看,说:“我摇个人。”
她把链接转发给了一个程序员前同事——野生的亲姐妹,大学一块混动漫社出spy的交情——留言,“给我黑进去,江湖救急,三杯奶茶!”
“野生姐妹”很快回复:“边去,减肥呢!”
这就是答应了的意思,舒情耸耸肩,告诉另外两个人:“她说明天。”
九素:“?”
他怀疑自己对现代汉语的学习有什么错漏。
“成,那搞定了你转给我。”戚昀倒是能理解这种闺蜜之间的加密通话,“让我欣赏欣赏,是何方勇士这么有勇有谋。”
她也打开通讯软件开始摇人,以舒情对她的了解和她当前的面部表情来看,摇的八成是一些具有充分破坏力的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