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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公寓统共只有五十多平米,从门口一路能看到对面的窗户,连个掩体都没有。三个人堵住了门的方向,她又住在7楼,藏无可藏,逃无可逃。

有那么一瞬间,舒情大脑一片空白,心想:完犊子。

“想当众砸我手机是吗?就算砸了也没用,这么多人都已经看见了!”她手无寸铁地缩到墙角,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能充当武器,还没缴械,企图负隅顽抗。

她说:“你敢砸,这件事就得立案起诉,你们敢动我,就是刑事案件!”

“现在至少还只是冲突,还可以调解解决,你想把事情闹到要上法庭进看守所吗?”

没有声音。

她的最差预想里,恐怕有推搡和疼痛;她基于理性的预想里,应该有沟通与回答。

但什么都没有——既没有身体上的冲突,也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对面的三个人好像忽然就不在这片空间之中了。

舒情心想:这是真被她的“弹幕护体”大法给震慑住了?

她立刻睁开眼睛,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

发生了什么……?

被三个大男人挤满的视野骤然空了,她视线下移,不可置信地发现他们都已经匍匐在她脚下,管家的头顶几乎要挨着她的拖鞋。

三个人统一五体投地,看不见脸,只有三个后背陈列在她面前,组成了一个形状险恶的三角形。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就算怕把事情闹大,也不必行此大礼吧……

她立刻去看直播屏幕。网线另一端的观众们目睹了全程,比舒情明白多了,已经陷入了一场赛博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