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敲定了方案,然而演员完全不肯合作。
她让小蛇看她的手,小蛇咬她,形象地表演了什么是《农夫与蛇》;让它靠近可乐罐,它一尾巴把可乐罐掀翻,给她唱了一出《水漫金山》;她试图用食物引诱,它就干脆把自己往灯架上一挂,来了个《不食周粟》。
节目还挺多,没一条配合。
舒情没招了,瘫坐在一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布景里,抬头望着灯架上缠着的小蛇,悲伤地认识到:这厮可能只会拆家。
难道真被余哥说中了,她就是做不成吗?
“宝贝儿,能不能配合一下?”她双手合十,朝小蛇拜了拜,徒劳地念叨,“你不配合,我上哪儿去弄钱赔给公寓,总不至于让我再跳回火坑里吧……”
宝、宝贝儿……?
小白蛇鳞片都炸了,红瞳剧烈地缩成了极细的一线。
什么轻佻的称呼,谁是她的宝贝儿!
舒情眼前一花,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手腕就是一凉。继而,她发现她动不了了,定睛一看,小蛇拿自己当做一条绳子,绞在她两个手腕上,冲着她嘶嘶龇牙。
啊这……
这画面好似不太妙,蛇崽子才出壳没有一天,就已经这么会了吗?
舒情赶紧排除了脑子里诡异的联想,轻轻挣了一下,无果。小蛇把她捆了个明明白白,力气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