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风赧赧:“我都是为了公子,若她居心叵测,那我们所做一切不是白费了。”
“这次,是我错怪她了。”
……
一阵沉默后,顾长宁没再发话。
他想起了苏木给他的鲁工锁。幸好,幸好一切不算晚。
那里面,有着苏木的一颗真心。
顾长宁将酒罐搁置:“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扬风回神:“安排好了,狱里的人都喝了那碗酒。”
顾长宁点点头,看着这无尽长夜。
很快,暗夜将明。
……
天佑十二年,孟冬十一日,谢均逃离上京,五日后达西,同西边杨氏伯爵联手携西边宁远蜀国起叛,顾长宁奉命平乱前往西边。
同月十五日,北边寮州侵犯边境,摄政王在南巡视不得归,鄢军节节颓败,皇帝率众举迁南下,途中皇帝忧思成疾,隐疾缠身。摄政王拦其南下,率众部回京一路厮杀,击退寮州旧部。
冬月初,昭明侯、镖骑将军顾长宁击退宁远国,掳杨伯、捉谢氏回京,并上奏状告谢氏谢均三条罪状:其一,在巫溪州府开采私矿,私自练兵造器,包藏祸心;其二,四年前勾连竺蛮诬陷周氏通敌,残害良将;其三,十年前为一己私欲灭沈氏一族,残害朝廷命官。
三罪共罚,罪不容诛。
为正纲纪,儆效尤,天子下令,谋逆之罪株连九族。判罚如下:一、罪臣谢均,凌迟处死,曝尸三日,以泄民愤;二、株连九族,凡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含祖父母、父母、兄弟姐妹、妻室、子女、外祖父母、外孙、外孙媳、舅父、姨母、岳父母、妻之兄弟姐妹等),无论长幼、尊卑、贤愚,尽皆处斩,无分良贱;三、族中资产悉数抄没入官,田宅、奴仆、财货一体查收;四、族中女子,年十五以上者,没入教坊司为妓;十五以下者,贬为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