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身上的软骨散已经消散,但她的手脚都被屈辱地拷在床上,她并不认为自己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所以在再次见到人进来时, 苏木索性闭眼装睡。
摄政王李贽早就看穿了她, 他坐在她塌边, 指尖有一下无一下地磨蹭她的唇瓣,像是把玩一般又从她有些颤着地睫毛往鼻梁顺下。
苏木忍无可忍攸地睁眼瞪他:“你摸够了吗?”
她不知道这个人对她到底有何图谋, 若是想要从她嘴里或手里得到一些东西, 他还不如直接上些强硬的手段。
李贽收手看她,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你这样, 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回答他的是无尽地沉默。
李贽笑了, 他牵起苏木那一直挣扎地嫌恶他的手, 攥她攥地很紧:“苏木,我不想对你动手,所以你最好直接告诉我我想要的一切。”
苏木冷笑一声, 睨他一眼:“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既然闳离阁是你摄政王的东西,你自然是来去无束,杀我也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你何苦像是询问我意见般一遍遍地问我明知道不会有的答案。”
“你纵使再问我千遍万遍,我给你的答案都只有这一个。”
李贽却丝毫没有被她这番话激怒, 他不怒反笑:“哦?是吗?但是我不舍得杀你。”
“可是不代表我不舍得杀别人啊。”
苏木心下一惊,几乎是用厌恶地神情恶狠狠地看着他:“你想要做什么!”
李贽不看她反而看向屋外:“带进来。”
一行人被羁押着进了屋内,大约有五人,全是闳离阁的其余弟子们,有大有小,最小的约莫才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