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已有所指,潇声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看着苏木,清明的眼睛中流露出暖意:“木儿,你我许久未见了。”

苏木对眼前的女人一向都很尊敬,她是她逃出奴场后救她一命的人,是教她武功护她周全之人。如果说在这世上她最亲近同样也是最尊敬的人,只有潇声一个。

苏木嗯了一声:“苏木见过师父,师父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潇声笑道:“自然是好的。”

苏木立马询问:“真的吗,闳离阁不是独立于各国的组织吗,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可以在闳离阁来去自由,还可以和闳离阁众人串联在一起?”

苏木有些担心:“他威胁你了吗?”

“师父,你不用担心,你都告诉我,我会护着你的。”

她长大了,不是那个需要被潇声护在身后只会瑟瑟发抖的小孩,至她十一岁起,她手下已经有过许多人命了。

潇声被她这话似是温暖到了一般,她只笑了一下然后就收起了笑容:“木儿,没有人威胁我。”

“那他是谁?他凭什么可以拘着我!”

见苏木语气激动,潇声走前来坐她塌前牵起苏木的手:“其实,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只是,若是他想要让你交出些什么,你直接交出来吧。”

苏木更不解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陌生的人可以让潇声苦口婆心地来劝解自己,为什么不管是那个男人还是潇声都要一直不停地跟她说你忘了什么东西。

她忘了什么,从八岁到十八岁,这十年间的一切她都记得,她没见过那个男人就是没见过。

“如果师父可以告诉我他是谁,他有什么目的,我可以告诉你的 。”

苏木看着潇声,面上写满了认真。

潇声很久没发话,跳动的烛火拍打在她晦暗不明得脸庞时露出时明时暗地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