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知道她又会错了意,急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我相信你的,如果是你你就会把祝余带走,不会任由祝余在京,让那颗避毒丸有用武之地。”
“我是想问你,你……很想,很想离开我吗?”
“纵使是纵火假死,也不愿待在上京。”
顾长宁换了话数,他其实想问的是你很想离开我吗,离开我去谢家,去谢辞桉那里。
你是受谢家胁迫,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苏木沉默了。她现在还不能说那些事情,至少她要等到功成后才将这些事情告知他。
不管顾长宁有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过,但解蛊之前,她不能让任何人因为这个蛊去胁迫到顾长宁。
苏木看着他:“为什么还要问。”
“你知道的,在上京时我就多想让你解蛊。”
顾长宁急忙应道:“我知道的,我只是想问你解蛊之后呢,你想去哪,你有什么打算,你是不是会离开上京,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长宁!”
苏木止住了他的话:“你没有什么瞒着我吗?”
“这么久以来,你在外忙着什么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你为什么非要问我瞒着你什么,你明明也不信任我不是吗?”
顾长宁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