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沉沦下去了,越呆着她好像就越不想走了,她不走谁来替沈家报仇,谁来替她杀了谢均,就算有人可以,她也不愿意假手于人。

顾长宁手中的车帘被他攥得不成样子,他没转头,苏木还以为他会拒绝,会发怒。

但他没有,他语气很平常,仿佛也等这一日很久似的:“好啊。”

苏木呼吸一顿,她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对啊,顾长宁有喜欢的人,顾长宁有什么理由不解开这个蛊呢,这样一个连着两人性命得蛊谁会愿意一直连着,谁会愿意将自己的性命攥入他人手里呢。

二人没有再说话,马车里的气压比刚才更低了。

霜降节的确很热闹,一下马车,县长便迎着顾长宁往最热闹的地方而去,而苏木则被一众家眷围着唱歌跳舞了起来。

他们在野外的一片草地上玩的开心尽怀,那一刻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了脑后,只有当下的快乐。

众人虽然不知道顾长宁与苏木之间的关系,但他们却十分有眼色,篝火晚会开始后,二人便被推在了人群的最里面。

他们也不扫兴,二人对视后都选择放下芥蒂,牵着手在众人面前跳舞欢呼。

过了一会儿,场上无数男子女子都牵手拥抱跳舞,热闹非凡。

顾长宁却牵着苏木往其它地方而去。

顾长宁在前面走的很急,苏木几乎要被草地绊倒好几次。

但是苏木没有甩开他,直到顾长宁停在了一处枝繁叶茂的大树之下。

树上飘着许多红飘带,上面似乎又字,字里行间都是人们美好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