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坐下后支颐着下颌偏头看他,乖巧的不成样子,脑袋顺着支不住的手掌时时往下滑落。
“解决了。”
眼看着人就要磕到桌子边上,吓得苏木立马两手捧着顾长宁的脑袋。
她一动不敢动,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顾长宁闭着眼睛昏睡过去了。
昏睡也不老实,大手在她的小手上蹭来蹭去。
苏木的腿伤好了很多,至少一个月来腿已经不瘸了,她扛着顾长宁将他放在塌上,为他收拾了一番,这才由着他沉沉睡去。
怕他夜里闹腾,苏木并没有出去,她就呆在屋子里,趴在桌子上睡。
苏木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突然有些怔仲。
怎么会这样呢,这样的话,她好像没有勇气用性命去和谢相拼了,她开始害怕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这样的词语了。
就算是独自去要了谢均的命,她也希望自己有命回来,有命再见到顾长宁。
有命再见到这样的顾长宁。
就像是一只蟾蜍一只在洼地里呆着,它一直以为自己呆着的地方,除此之外的地方都应该是这样暗黑无尽的,直到有一天它见过外面草长莺飞的样子,它见过鸟语花香的样子,再让它回到那片洼地,它肯定不愿意了。
可就算她不愿意,她也不应该将他也拉入那片洼地里才是。
谢氏和顾家本来就不对付,她不应该连累顾长宁的。
苏木坐在塌边将顾长宁脸上散乱的碎发拨开喃喃道:“顾长宁,我想我会拼命留自己一条命,就当是为你,就算你心底的人不是我。”
苏木怅然若失,苦笑道:“哪有怎样呢,你不喜欢我却亲了我,那你要对我负责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