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想要以此为筹码让顾长宁不再有理由不解二人的蛊,可经过一番挣扎她还是觉得此事不应该与她二人之事相牵扯,而且顾长宁答应过她说婚姻一旦作废,蛊会给她解。
他已经失信过许多次,可苏木却还是相信了他这一次。
顾长宁放筷看着白瓷:“我爹的毒已经解了。”
他抬头看她:“而且你给他下的是致命的毒药,现在才将解药托我之手给他,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他的托我之手无意识地咬地很重。
苏木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看他:“致命?你误会了,我给老侯爷服下的是使人昏睡的药,并不致命。”
顾长宁看着她,似乎在寻找这句话里面的真实性。苏木自然看出来了,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但同样意识到自己现在说什么似乎都像是在狡辩。
不管是致命的药还是使人昏睡的药,关键都在于是她下的药,至于下的什么药,是否能要人性命似乎都不重要了。
顾长宁不在上京,有谁能证明呢。
“你不信便罢了,你应当能知道凌风给你传来的信,自然是老侯爷昏迷不醒等。”
“不是。”
顾长宁很果决地否定道:“他说你假死的当日,我爹呕血不止,差一点命就没了。”
苏木察觉不对劲,有些惊悸地看向他:“不是的,我那药没有这样的威力。”
顾长宁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后答道:“他差点一点就死了苏木,所以你觉得我应该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