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寒眸凝住他:“这些事情我都会一一查清楚,我会问清楚的。”

扬风不像上次那般止住了口,他本以为这个女人死了就算了,可她不仅没死,还伤害了老侯爷,还有脸来寻顾长宁,他总觉得自家侯爷被她下了蛊一般。

“怎么查?公子难道之前就没有查了吗?之前您还在京中时她就可以背着你夜赴稽查司,你走后她就更是肆无忌惮了!”

顾长宁青筋暴起,他听着扬风说的话没有一句不是在刺着他,可是扬风却还在继续说。

“您还记得吧,你得知她死讯后那么着急要赶回上京,为了她你差点被燕氏的人抓住丢了性命,而她呢?凌风却查到她好好的在相府待着,她离开相府时还是谢辞桉身边的暗卫郭安送她出来的,为了掩人耳目假装一身都是伤,谁知道她那瘸腿是真的受伤还是自己敲了做给你看的!”

“还有在来淮州的路上,她身边明里暗里一直都有人跟着她,虽然查不出是哪一方的人,但在那半个月里她却突然消失了五六天!公子,你真的一点不好奇她去了哪里,不好奇她做了什么吗?”

“我们明明将行动定在了陆路上,那条道上却突然埋伏了许多相府的燕伯的人,我们不得已改变计划和燕祐一同转水路,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因为她透露的,我相信公子你有自己的判断。”

顾长宁拳头攥得很紧,随着扬风所说的话他的眸色也越来越沉。

他其实也不是没想过,他本来想要提前离开淮洲的,但离开的那条路被泄露后敌方有所埋伏,他只能借着燕祐回巫溪而随之一起,刚好还能来一场救燕祐,给燕祐送上证据的戏码。

但提前走这件事究竟是谁泄露的,他不得知,可在几天后的酒楼里,苏木就那样巧合地出现在淮州府。

顾长宁面无表情的看着扬风:“我有自己的判断,也有自己的分寸,但你若是再这样不管不顾的乱说话乱做事,或者是做对她不利之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他很认真地看着扬风:“扬风,你是我的属下,我也把你当成我的兄弟,所以我不希望有一天你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