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燕祐,也许是真不知道,但是就算他好男风,平白捡来一美男子,说是没打听过身世,总觉得也不应该。
那么燕祐或者说淮州州府的人要想不知道,除非是有人故意不想要他们查到。
所以她只问了这么一句,她想看看顾长宁会怎么回答。
顾长宁并没有思考多久,他若有所思道:“或许是我在巫溪没什么亲人朋友,而仇家又不少,这才致无人寻我吧。”
“你既然是我妻子,不如你告诉我我都有那些亲朋好友,而你我之间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轻易就将话抛给了苏木,果真还是当初的顾长宁。
苏木不落套,她答道:“你说的没错,”
“你没什么亲人在世了,昨夜在酒楼我也说的很清楚了。你是个孤儿,征兵入伍,年前生了病被遣送回家,我家中刚好又缺米少盐的,于是被卖给你了,虽然日子清贫,但过的还算好,不久前寮州进犯玉寮关,你护我受了伤,我找寻不见,直至今日。”
苏木认真地看他:“这答案,你可满意?”
后者似是认真思考般想了片刻,最后手撑在船栏处托腮看她,笑吟吟道:“听着像是很惨样子,你嫁给我也像是被逼无奈般,既然这样你何必还来寻我,我如今记不得之前之事了,回了巫溪,你可离去,我不会拦你的。”
他话说的随意,好似真心为她打算一般。苏木却被这话刺的心中烦闷。
可他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又何尝有错,他俩的婚事本就是无奈之举,她如今新夫人的身份已死,她要离去,他也拦不住她。
苏木声音有些硬邦邦:“所以你认为,我特意寻到你是来告诉你我们最好一别两宽的吗?既然如此我为何不直接走,还要跟着你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