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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祐顺势看了看对面身着红色舞衣的女子,随即问向刚从楼下上来的酒楼掌柜:“你们楼里人伤人,赔吧。”
这掌柜哪能不认识燕祐,一下觉得自己碰到铁板了,想到自家酒楼的舞女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想起往日做法,连忙陪笑:“燕公子,赔啊,我们肯定赔!还有这姑娘,段公子要是喜欢,送你了。”
苏木蹙眉,她就算不是酒楼清倌,她也讨厌女人被当作东西随手送来送去。
她转眼瞪了掌柜一眼,怒气不掩。
掌柜被盯地顿时汗毛起来了,为了找回些气势便趾高气扬:“你叫什么名字,我派人把你的卖身契拿来,交给段公子后,你以后就跟着段公子吃香喝辣的吧。”
我他妈还要感谢你是吧。苏木冷眼瞪着人,冷笑道:“我是你姑奶奶!”说罢,又踹了踹旁边凳子。
众人见这女子好像是个硬茬,顿时都懵逼了,好半晌无人说话。
“怎么了。”
苏木身后有人轻问。
似乎还携带着松柏的冷然清香。
掌柜回答:“没事没事,就是楼里人闹事。”
“嗯。”
那人语气很懒:“闹事还不简单,送官府。”
耳尖再次捕捉到那熟悉的声音时,苏木正攥着拳头打算给那掌柜也来上一拳。
苏木顿时泄了力气,垂在纱裙上的指尖震颤个不停。那声音隔着雅间尚不清晰,可现在那声音就在身后格外清晰,她觉得自己甚至不需要确认。
苏木猛地转身,目光撞上那人眼睛地刹那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似乎都停滞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