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留情,只攻其要害,使他们无法在倒地后随即便能起身与她相搏。五人倒地后,她再次顺着之前的迹象,找到了箭镞所放之处。

印证了谢均所说之话,她之前未仔细查验,等她将箭镞全数从箱中踢翻时,仔细观验时,瞧见了端倪之处。

这些个箭镞材质皆为实铁,按理说放置十年之久,就算未见水也会生锈,但下面的箭镞生锈的比上面的更加厉害,有些锈迹脱落化为齑粉,沉淀在木箱底部。

反观上面掩盖着的箭镞,虽也锈迹斑斑,但抹开锈斑却比下面的更加轻易。

她蹙眉反复观验,不敢轻易下定论时,却忽而发现了一只箭镞上面的裂缝。

苏木仔细挫开锈迹瘢痕,摸到了一处不平整的地方,那个地方凸出铁痕,明显是烧制的镶嵌之术。

可之中镶嵌,无论是在周家还是在顾家的那间地下书房里,她都没有见过。

她十分清楚,因为她脖间的那枚箭镞光滑平整,除了一齿三纹,没有别的痕迹。

苏木从最下拿出一枚锈的厉害的箭镞,又反复拿起上面其它箭镞挫开锈迹。

顿时,云开月明,一切明了了。

攥着箭镞的纹路划破掌心,那捏紧的指节仿佛是将那人桎梏掌中,想要用力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