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面上没有表情,心下却有些觉得好笑。顾长宁哪里有过满心满眼都是她,又哪里待她极好过,不过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她没解释的必要,只拿起茶杯在唇边润下几口,看着远处有些出神。

过了半晌,她起身朝旁边丫鬟说道:“我去下面随便逛逛,你不必跟着我,晚点我自会过来寻你。”

“谢家若是有人来寻,你便道我去如厕了。”

小丫鬟本有些犹豫,但见苏木已然不管她离去了,她也只哈听命,不敢随意离开。

苏木绕过嘈杂众人,回忆着此前给谢辞桉瞧病时所经府中布局,不一会儿就绕过前厅直奔着谢相院中而去。

离宴会开始还有好一会,她可以去和谢相见上一面,至少可以明里暗里探些口风,必要时也可以透露自己的身份。

她手里紧攥着袖中荷包,想起了沈府大难前得一个时辰,她父亲交代给她的话。

她一个人活着终究是累了些,现下完成要事,就算妹妹依旧没寻着,她就这般离去,似乎也对得起地底下的那些人了。

快至午时,日头正烈,苏木穿过一林荫便瞧见了谢府主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