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排?”
凌风松开手:“老侯爷刚归京,少不了各方应酬,再过两日谢府丞相夫人林氏寿辰,邀了侯府。”
祝余瞧着他,明白了过来:“所以……?姐姐要去祝寿?”
祝余记得,两日后老侯爷得进宫见武学子弟,所以侯府能受邀去谢府之人,能够代表谢家之人,只有苏木。
“夫人应下了。”
凌风复又看向海棠树下身着素衣之人,“她答应老侯爷贺寿完后就会去绍华郡县。”
“所以现下夫人可不是在钻牛角尖,她在写寿礼。”
听闻这个消息,祝余愕然一瞬,随即忧心地看向案前之人,
竟是这样。
她看了苏木许久,随后绽出一丝笑容出来。
自己去寻人,比呆呆地等着要好上许多。
她同芜衣对视而笑,似是心照不宣地得到了宽慰。
二人这才放下心来些。
芜衣似乎也是真的高兴,在看向苏木时眸中都泛着光。
然而案下之人一笔一划地描摹着一个“寿”字,仿佛心无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