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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五日,绍华那边依旧没消息传回,但苏木的病却好了七八分了。

她身子硬朗,这场病也是因她那日夜里买醉淋雨而起,待她认真服药安养后好的便快了许多。

院子中,她坐于案前,手持墨笔,一笔笔在草纸上习字。

芜衣、祝余和凌风立于廊下,每个人都愁容满面。

自老侯爷那日屋外谈话后,苏木便服药不再懈怠,直至前两日能起身后便日日坐于院中案前专心习字。

她习字的安静,犹如往常一般安宁和谐,若不是绍华那边没什么消息传回,他们当真要以为现下如同往常一般平常。

祝余没见过自家姐姐这般模样。往常,苏木习字也只在白日的早些时候,不会像现在一般从早自晚的练,手像不会酸,人像不会累一般。

越是这样沉静平和,他们心中才越发毛。

祝余忍不住了,她问站在一旁的芜衣:“你说,姐姐这般担心小侯爷,为什么不去找他?”

芜衣眼睛落在远处树下之人,半晌后只摇摇头,像是真的不知。

祝余觉得,自家姐姐身手好,又是小侯爷的妻子,老侯爷不便离京,但她若是想去定不是难事,可为何只这样枯坐着等着,没有主动提起。

已经过去八日了,为何比他们还沉得住气?

凌风也看着远处的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你说的,老侯爷跟她提起过。”

祝余见这个一向没什么多余话得冰块突然开口了,一时有些不适应但却没多问,只是顺着越发疑惑:“提起过,什么时候?”

凌风的眼神未移开:“五日前,老侯爷寻夫人时。”

祝余和芜衣对视后明白过来了,是五日前的夜晚,听值班的下人说,那一夜整个东苑主屋外的人,都能听见隐约而压抑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