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视线看向院外点头:“还差一点,不过……”

“外面是又什么事吗?”

苏木接过沉甸甸地箱子有些不明所以,她刚刚根本没注意到外面。

“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出去瞧瞧。”

“是。”

说完,凌风便径直朝院外走去。

苏木不喜热闹,何况她现在被他事所扰,心中烦躁不已,更无心管外头发生了何事,于是张望了院中空隙之所,瞧见了远处亭内还恰有一处不错之处。

晃晃悠悠的往哪边走着,苏木没注意到小溪旁的怪石挡路。

哐当一声,随着脚骨传来钝痛,木箱被她震落在侧时她才反应过来,她就这样平地摔了。

同样的,等她烦躁地拍了拍身上尘土去收拾被震得开了地木盖时,院外由近及远传来了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日头很毒,光斑随繁茂枝桠而洒,箱中什么东西发出银银白光,刺地苏木狭眼虚起。

苏木似是明白了什么,猛地掀开了挡在微弱白光上的木板。

短小约莫半个食指长的大小箭镞剖落在苏木眼前。

一眼扫去,她尚被眼前景象给惊住时,便瞧见了箱中平躺着的一卷展开的信纸。

这……是什么!?

苏木眸光定在字上,顺着往下默读了去。

【天佑二年,圣上赐二十五只箭镞尽此,无由不得动。】

是……箭镞?!

二十五只,是二十五只!

苏木几乎是一把抓起那信纸,她来来回回读过好几遍,然后将信纸扔向一处,就这么跌坐着,小心翼翼的清数着箱中那早已模糊的、又无比清晰的箭镞。

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三……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