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苏木的眸光更亮,还往前踏着的步子一下便收了回来。
张叔将苏木的眸光尽收眼底,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生了效,正想继续多说些侯府,小侯爷老侯爷的好时,门外一阵马蹄声响,铿锵有力,随即传来了一慢悠悠的人声。
“诶呀老侯爷,这侯府我可想念的紧啊!”
这声音中气十足,毫无老态,这话中又像是在对老侯爷说话。
苏木不明就里,眼皮一跳便看向了跟在身后的张叔。
张叔忙解释:“哎呀你看这……夫人,忘了同你说了,常年跟在老侯爷身侧的,是侯府的宾师,江尧是也。”
此句一落,张叔脸上堆起笑脸提醒:“夫人,老侯爷到了。”
苏木点头,正要往外走时,张叔又开口,声音却比以往要小:“江宾师说话直了些,但心眼不坏,您多担待着点”。
能在侯府立足,且能如此语气同老侯爷讲话的,自然又他的过人之处,苏木心下明了,点点头后边大步朝大门而去。
朱门大敞,苏木刚转过影壁,便瞧见了立在两门之间,身披银甲,眉目硬傲,眉宇眼眸与顾长宁极其相似而头顶花白之人。
还来不及朝他身后之人看上一眼,苏木便被迫接受了那斑发凛风之人投来的犀利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