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颠倒,以弥愧疚。
但是那段日子她摸清了相府格局,也曾潜进过相府谢相的书房等地。
一无所获。
也许是因为没头绪,这几日她甚是心烦,有着机会便将自己锁在着医馆内,不敢教自己停下片刻。
一无所获不代表谢府就没有嫌疑,也不代表顾家……有嫌疑。
她还得再找机会去谢府才是。
苏木抬头看她,眼睛亮起几分,假装无碍:“无碍,只是谢公子伤还未好,不见得如此做能替鄙人省下些麻烦。”
意思很明显了,你出来一趟若是再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不是更麻烦。
苏木要表达的,想要让谢辞桉以为的,也是这个意思。
谢辞桉笑道:“是我疏忽了。”
他又往苏木手腕上被衣袖所遮的伤痕上斜了一眼,随即轻笑:“也不知道沈大夫家的猫何等顽皮,抓了你两痕,现下红肿都还未消。”
苏木碾药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初:“已经不碍事了,多谢谢公子关心。”
谢辞桉不好骗,上一次在密室她被他的飞镖伤到的手腕,绕是她自己故意有划了一道口子,却还是被醒来的谢辞桉发现了几分端倪。
她得降低谢辞桉对她的疑心才是。
“谢公子不是要诊脉?”
谢辞桉收回目光,笑意让人捉摸不透。他将手递上去,“是如此。”
苏木抬手要搭上那人手腕,忽而一阵帘风掀起,从外头跑来了一神色慌忙的小厮。
那小厮径直绕过谢辞桉都不曾进过的栏柜,低声在苏木跟前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