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案前挂着一帘薄纱,垂挂于病患与大夫之间,只留一截皓白的手腕自纱后探出,搭在一女子的手腕处。
帘后人发髻高悬,藕色衣衫自纱后看起来也不弱隐,平白生出了些朦胧的美。
谢辞桉盯着那截皓白手腕上还泛着嫩红的伤疤,噙着笑的狭长双眼为不可察地下压了几分。
“你这是落胎后受了些风寒,我给你开个方子抓药,你一日三次服用,可得缓解手脚冰凉小腹疼痛之状。”
苏木地声音清亮有力,说的话从来没有拖泥带水地尾音。
“还有,这几日最好不要行房事。”
……
这话苏木说的那叫一个平静,坐在她跟前地女子却欻地脸红羞赧,不住摆手:“啊……啊,哦,好……”
“谢谢大夫。”
说罢,一刻不敢停留,飞也似地奔走出帘外。
别说这女子,谢辞桉听到苏木口中这话眼皮都是一跳。
他也是没想到,这位沈大夫不仅医术了得,说起话来也是……直言不讳啊。
这京中女子,大多羞于谈及此类事情,而她便是这般当作不经意就说了出来。
果真是医者,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