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去了之后……”
苏木恢复往常姿态,凤目冷冷盯着他:“我在上京有我还未做完的事,我走之前还有些事情未处理,要走也是我自己乐意走,你想赶我?”
二人立于院中,案上卷纸早已习风而飞,缠绕在二人周遭,发出沙沙之声。
一玄一红,张扬肆意,却安静美好。
顾长宁神色复杂,语调却有着不一样的松快:“没有,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
本是伪装般恢复冷然状态,却被这短短一句话给击垮。
心上像被溶解了一块。
“苏木,我走的这段日子,你的字继续练着吧,等我归来的时候,想看看。”
看屁,字有什么好看的,看人不行吗,张叔,祝余,凌风,扬风不好看吗,看什么字。
苏木闷闷点头:“嗯。”
“我走后,扬风会跟着我,凌风还是在府上,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他。”
苏木闷头看向别处:“知道了。”
“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府中无事的话可以去你的医馆,我不会派人跟着你的。”
苏木不满:“用你说!你派人跟着我我就杀了他!”
她像随时要露出尖刺的野猫,明明是威胁的话,却看的顾长宁神色松动,眼底蕴着温柔。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