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死。

五日后,角斗场如约而至。就算知道这位牧岩不可战胜,就算知道就算战胜以后也会有周而复始的新角斗。

苏木还是上场了。

男人的力气天生比女人大,就算是个少年,那也是如此。

牧岩出手极快,招式狠辣,他心急,似乎不愿意和她浪费时间,所以每一招都像是要置她于死地一般。

前面,苏木被他打得非常惨烈,众人一边倒地支持牧岩,但苏木就是不服气。

她想死又如何,世道不公,她偏偏要博出一条活路!

牧岩越来越不耐烦,出手的空隙也越来越多,她好几次找准了机会,也出手制住了对方好几次。

但这种不过是蚁撼象般效果,苏木依旧被他一脚踢飞,重重的砸在栅栏之上。

如果爬不起来,她就输了。

输了之后,没有人给她送药,没有人给她治伤,她会被奴场放弃,自生自灭。

放弃吧。

眼皮好重,肩胛像碎了,背脊是被折断了吗,我……要死了吗?

欢呼声接踵而至,有些刺耳。

小臂乌青肿痛,她好像根本抬不起来。

可她还是试着去捂住自己的耳朵。

若是放以前,她要让爹爹罚他们,他们太吵了。

罚什么呢,那个时候,她最生气时也只罚过下人半月的月例。

……算了,睡吧,睡着了应该就能见到爹娘了。

“小鬼——”

“哎呀,不行了,我赌赢了吧,我就说白虎能赢”

“行行行,我也是高看这丫头了,还以为有什么后招呢!”

“钱给我钱给我”

“喂!小鬼!”

“给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