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眼前的开怀,却是从未有过的。
“还有什么消息?”
“夫人……药”
顾长宁问向扬风的同时,林叔正立于苏木身侧,她看着林叔手中端的药,接过手,声音极小:“给我吧,你先下去。”
扬风继续说道:“大捷消息是今早传入宫中的,圣上大喜,侯爷不仅收复蜚楚,还将寮州一众逼至匣门以外,寮州节节颓败已有和议之向。”
“圣上怎么说。”
“圣上和摄政王商议着,派遣朝中重臣往匣门去,看来是有心谈和。”
“圣上派了何人?”
“派了西北总领节度使大人前往。”
顾长宁沉默片刻,随即点头。扬风退下后,顾长宁立于门前,好久没做反应。
苏木听着二人一来一回,她没多插话,但也是开心的。
天佑五年前蜚楚被占,民不聊生,她不是没有听说过。
她将尚温热的药递给他:“喝药了。”
他垂首侧身,抬手时与她指节相触,凉意袭来,顾长宁接过那药,一口灌下。
“你冷?”
他没将碗递给她,而是转身后往前摸索了几步,自己将碗搁置。
想起刚才指节相触,苏木应道:“常如此,不影响。”
良久,顾长宁没说话,他握起盲杖,向外探去。
苏木在其后思索着什么,她犹豫着要问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但她却跟在他身后,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