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右臂上所划口子并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浅显一条,她在给自己抹上药后随即看向放在柜子中的玉佩。
谢辞桉……还记得这玉佩。
她脑海里浮现了谢辞桉那张失神的脸,那双震惊的双眼,以及最后的那一问。
她将玉佩重新放入怀中才往后厨去。
刚到后厨便看见一小厮在煎药,苏木上前。
“见过夫人。”
苏木头也不抬:“无妨,我来看看药煎的如何了。”
“你先下去吧,这药我亲自看着。”
苏木坐在午时所坐的矮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炉火,思绪却如乱麻一般。
重要之事不能耽搁,首当其冲地是她应记住秘阁所在位置。
东厢房无纸笔,主屋又担心顾长宁在,恰在这后厨此时无什么人,她拾起一根细小柴炭,从怀里拿出干净手绢。
大致描绘路线后苏木将炭磨得更尖,在上面标上了“中宫南侧玄武殿”几个字。
一切妥当,见前后后厨依旧没人,她放心得将手绢放置衣襟之中,掀开瓦罐看了眼药。
药还得熬一阵子,苏木握着手中蒲扇,扇得仔细。
说起来,顾长宁的确长得不赖,可能唯一不足之处便是眼中无神,若是他眼睛好了,那也算是画龙点睛的功劳一桩了。
苏木很喜欢治病救人,在蔺州无事时她就会常在静医馆当坐馆大夫,光是看着有些苦痛之人能恢复康健的模样,她便很开心了。
所以,现在想起顾长宁眼睛能够恢复光亮,她似乎也是期待的,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