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祝余是个靠谱的,外面也不怎么需要她操心,只是想起日前答应过芜衣之事,所以没出府时,她会去东厢房教她些基础功夫。

芜衣也是个上进的,虽然人看着怯懦柔弱,但学起功夫来竟是一点就通,苏木竟有了为师的欣慰,教起她来也是不遗余力,甚至每每到后半夜,还会误了顾长宁喝药的时间。

这不,苏木才到东厢房院中,已经听到嗖嗖练剑之声,绕过洞门一看,果然是芜衣。

芜衣手持一根木棍,手下生风,招式沉稳却还有些不足之处。

瞧见她凌空下劈时脚下不稳,姿势拘谨而导致脚下生硬,苏木立于她一侧,眼带锋锐:“肩膀放松,力气用在手臂,丹田沉住!”

这一声提醒仿佛让她回到了闳离阁,多年前潇声给她放她自由出入闳离阁的条件便是训练其下弟子,所以那些个日子,她也是如此这般,日日训练他们。

只是那时她脑中被恨意充斥,所以训练讲究快狠,所以要说训练,更像是速成的完成任务,对于他们来说,像是一种折磨。

如今,还是第一次有一种身为人师之感,似乎有些不一样。

教人自保,确是心安。

芜衣听见侧边人声,依言调整。木棍甩出时气力依旧有些散乱。

苏木上前劈掌,几个来回就将她反手扣住。

她松开后本想厉声再嘱咐几句要领,可话还没开口,见她羞愧难耐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随即,她淡笑:“短短四日,进步还是很大的,先不急。”

见人气馁地点点头,苏木声音更是缓了几分:“不必急,武艺是日积月累的,如今你进步也算是快的,我在府中时时有事不便过来,等祝余何时回来,让她帮帮你,你进步或许会更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