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轻顿茶杯,收起自己平时锋芒的语气,声中带着安慰:“虽无,但没有消息或许才是最好的消息。”
榻上之人神色未动,苏木却看得出,这答案并非问话之人想听到的。
“我这伤多久才能好?”
他嗓水润了几分,音色依旧沉沉。
“少说半月。”
“半月。”他咛喃着重复,那无色的面容少了许多冷硬,多了几丝惆怅:“倒是又耽误你了。”
苏木知他所说何意,按照之前所商,成婚后她便要去南疆才是,可因为他却又拖延。
提起此事,苏木心下是有不爽,但瞧着塌上之人以及他所忧之事,她也不能如此离去,也不能真的责备。
况且,如今她暂且不去南疆,在上京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等她去了宫中秘阁,天色将略有破晓,如此看来,她也说不上耽误,说不上生气。
“无碍。”
“只是……你不必过分担忧,老侯爷在战场厮杀的功绩我也并非不知,多少次化险为夷皆成美谈,想罢老侯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不知说些什么,毕竟现下扬风与凌风皆在外探风,也不能唰的一下站他跟前汇报,她也不知边关事情进展,宽慰之话说的有些苍白,却聊胜于无。
至少她看到顾长宁眸中暗沉散开了几分。
“我此次受伤,你可有碍?”
他思衬着,想起那日她身处稽查司牢狱所受刑法时,他都能略感一二,想毕他受这杖刑,她也会受到一丝牵连。
经这一问苏木才回想,那日在屋中看书等他归来时,的确觉得腹肺隐疼,但却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