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祝余问她时,她只说此事乃她自愿,无其他。
见祝余比她还委屈,苏木无奈摇头,装出一抹喜色:“我成婚,你为何还要哭鼻子。”
“好啦,没事的,现下留在上京,日后行事有侯府作掩护,自然也是好的。”
听到这,祝余连忙抹眼泪,不禁疑惑:“做事?何事?师父向来不管你的,前几日给师父传书,她至今也未回。”
“况且,你做了侯府夫人以后怕是不会回闳离阁了吧,你就踏踏实实的,其余之事,还是不要冒险了。”
既然姐姐觅得良人,祝余不希望苏木再干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而且自家师父从来不管苏木之事,如此和闳离阁断了关系那也是好的。
可祝余不知苏木留上京的真正目的,她也不知苏木真实身份。
她自然是不受闳离阁控制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但灭门之仇她一刻也不敢忘,留在上京,她必须要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苏木淡笑点头:“的确如此,往后我便和你一同开个医馆,然后做个侯府夫人,也是挺好。”
“好。”
祝余点头,见苏木脸上终于有了些生气,于是放心。她猛点头,随即想起苏木自起床后还未用食,于是往外走去。
瞧着罗裙渐远的背影,苏木长叹一口气,随即又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她眸中笑意未散,在镜中所倒映出的自己倒真像是个期待嫁给如意郎君的娇娘子。可那眸中光芒消散时,却像是嗜血红刃,红枫锐利。
不多时,外头已响起锣鼓声与宾客喧哗之声。虽说苏木身出侯府便无结亲之礼,但门外依旧准备了花轿,意在取个吉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