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苏木往主屋走的速度都变快了,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奴仆,苏木都无暇顾及。
至主屋,苏木轻叩门却无人应,等了半晌里面还是无人应答,苏木气恼一脚踹开门,进去后发现屋内的确是无人。
无人她就更恼了,这人都跑哪去了?
苏木转头,看向正在院里指挥着下人清扫地上雨水的张管家:“张叔,公子去何处了?”
张管家是个圆脸老人,身形微胖却不显臃肿,笑起来带着几分憨厚与慈祥,整个人透着福气,因为人好,府里人时常管他叫张叔。
张叔岂不知眼前之人是府中例外,虽说是自家公子一等婢女,可从未见他侍奉过自己小公子,这在侯府也是从无前例之事,他世故知晓得多,总觉得眼前这姑娘和自家小侯爷有缘分,于是笑得慈祥:“苏姑娘,公子今日一早便出去了,不知何时才回来。”
“你若是有事,不妨在这等他?”
见张叔如此说,苏木也无其他办法,只好勉强扯起一抹笑意回礼,随即转身又朝屋内走去。
屋内摆件儿还如她往前来主屋一般,唯一不同的,是那玄色裂纹瓷瓶中插着几株桃花,给这冷色的屋内调和的柔和了许多。
其他处无甚奇特,苏木本想要直接坐在正对着门前的几案榻上,但正抬腿又有些犹豫。
算了,她还是尊重一下这间屋子的主人,不坐他主座了。
苏木一人所处一屋,此时正百般无聊,却听外传来窸窣争吵之声,于是顺声而出,见到了远处正从影壁后而来的扬风和祝余。
祝余瞧着脸上有几分生气,跟在扬风身后时,走起路来都急匆匆的。
“你们侯府都像你这么不讲道理吗?”
扬风身子未转,话也未说,只一味向前走着。
祝余在后一把拉住他:“喂,你耳朵又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