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苏木?”
这两声,比之刚才更加急切。
顾长宁伏低身子,听着她微弱的气息,这气声如游丝,几乎下一秒就要断开一般。
这让顾长宁想起,他刚从岸边醒来时,喉中鼻腔中灌满了河水,这河水压抑胸口,阻塞气流,所以,他应当帮助她将所呛之水排解出来。
想罢,顾长宁将苏木又平放至泥沙中,然后用手掌相叠,按压至她胸口。
“一、二、三……”
他低声数着,可在数次按压过后,身下人儿未有半点反应。
这下,顾长宁是真的急了。
还有什么办法?
他在脑海里极力地回忆,极力地去找寻办法,终于,他想起他幼时落入宫中荷花池,是父亲将他捞起,以口渡气,这才让他捡回一条命。
对了,就是这个方法。
可想至此,他却有些僵住了。
男女有别,若是这般,岂不会像占她便宜?
可救人之术,本就无谓男女,眼下情况紧急,他不能扭捏。
“失礼了。”
他指节紧了紧,顺着刚才手指所触柔软之处,终于低下了头。
说罢,他低头覆上她唇,感受到她唇瓣得柔软,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