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血气自身后传来,肩背摩擦间,苏木膝下一折,单腿磕入地面。
她这只脚,真的没力气支撑了……
恰时,这波箭羽已然停下,她支剑而撑,笑得勉强:“不算什么。”
顾长宁面上担忧未散,他眉峰紧锁:“你若死了,谁为我这瞎子带路。”
“呆在此处勿动,待我杀出去!”
他瞳孔涣散,但双唇紧抿,执剑将她护至身后,朝那阻路七人杀去。
可这时,耳边再次传来嗖嗖箭羽之声。
顾长宁暗骂一句,周转间躲过四面八方罩来的箭羽,却因瞧不见,腿上堪堪中了一箭。
他未反应过来,已听衣诀飞扬声自身侧掠过,直奔苏木方向。
顾长宁心下一紧,随即跟在他身后,凭着直觉伸手之时,抓住了那马上要落入悬崖之人。
他额上青筋暴起,说话时整个人都在用力,指节也因用力而泛白:“苏木,抓紧了。”
可手上沾了血迹和汗液,湿滑无比,眼看二人指尖只交叠半寸未有,顾长宁弃剑伸手,及时将人再次抓的死死的。
他的掌心像是要嵌进她的指节,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将她拉上来。
这股感觉说不清,顾长宁心烦意乱可无暇多想,他后背绷直,脚尖死死钩住一旁树干,不至于让自己也掉下去。
可下一瞬,一道黑影落入顾长宁身侧,冷笑一声后脚下狠踩。
那人一脚竟踏在二人双手交叠出,狠狠踩躏。
顾长宁吃痛手臂一颤,险些失力,他额头青筋纵横暴起,牙齿紧紧咬住不放,掌心传来苏木抓着的力道,似乎越来越轻了。
“苏木,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