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人阻拦,苏木再往后撤开几步,无数黑衣人正朝这边袭来,她急着要先去查验车厢之人安危,却还未掀帘,厢内先传来一低沉嗓音,话语急切:“勿要纠缠,上车驱马!”。
听到熟悉声音,苏木紧绷之心瞬时长舒,但她不敢掉以轻心,随即迅速拾起驾车之物,驱车而奔。
身后仍有黑影穿梭,苏木驾车极快,可脸色却愈来愈苍白。
脚腕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冷汗浸湿后背,她觉得自己似乎连驾车都有些吃力。
顾长宁已察觉些不对劲,他起身掀帘,虽瞧不见,但还是问:“你还好吧?”
他不知苏木脚腕在车内时受了伤,只是感受到一丝不一样的寂静,于是询问。
苏木未回头看他,知他掀帘靠近,于是冷声劝告:“这些人是冲你来的,顾侯爷若是觉得活腻了,大可再往前坐上几分。”
她正声,听着像毫无大碍,可一滴滴冷汗自下颌落下,她只能咬紧发白的双唇。
每次和顾长宁在一起准没好事,只盼他今日别拖后退。
顾长宁知眼下形势严峻,听到无碍之声,且还能冷嘲热讽,虽听到些隐忍之声,但他还是稍宽其心,随后放下帘子回到车厢之中。
马车行驶极其之快,车中颠簸,影响苏木腿骨,但她无暇顾及,眼下还是逃命重要,她不能保证,若是被其后之人追上,她是否还有命去寻仇报恨。
然而,偏偏事不如人意,她也的确小瞧了身后所追之众。
未出十丈,马儿忽地前蹄一顿——一大柄长刀自斜劈而下,正中马腿。